“爸,这位是白山市玄门协会副会长,梁晔大师!”
“原来是梁大师,久仰大名!”
杜涛、杜海二人连忙上前握手,我却纳闷,玄门协会的副会长明明是周炎峰,什么时候换成了这梁晔?难道周炎峰出了什么事?
梁晔嘴角噙着一抹淡笑,与杜家几人低声交谈数句。
杜涛转头看向我,对着叶璎珞说:“璎珞,你先带朋友上楼歇息,刚刚谈的事,我们考虑考虑。”
叶璎珞想了想说,“舅舅,既然你们有事,不如让张玄先回去吧。”
“来都来了,哪能就这么走?”杜涛扬声吩咐,“来人,把他们请进房里!”
所谓的“请”,不过是粗鲁地推搡着将我软禁起来。
“大舅,妈,你们不能这么对张玄,他是客人。”
杜涛脸色阴鸷:“他敢狮子大开口要两个亿,我关他怎么了?你再多嘴,连你一起关起来,胳膊肘往外拐的丫头片子,上一边去!”
我朝叶璎珞递了个安心的眼色,随即便和冷霜被押上二楼,关进了一间空房。
冷霜走到窗边,观察着四周的环境,“张玄,你这胃口也太大了,两个亿,你也敢说出口?”
我往床上一躺,翘着二郎腿望着天花板,语气漫不经心:“这群老东西一个个心黑得很,不狠狠宰他们一笔,岂不可惜?”
“现在倒好,钱没捞着,反倒把自己搭进去了。”冷霜抱臂轻笑。
“你错了,就算我不要这钱,他们也绝不会轻易放我走。”
冷霜看着我:“那现在,总该跟我说说是怎么回事了吧?”
我也不隐瞒,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,她单手托腮,手指轻捏下巴,沉吟道:“这么说,你是在完成空戒的遗愿?”
“我本意只是帮叶璎珞退婚罢了,谁料会惹出这么多麻烦。”
冷霜忽然话锋一转,眼神凝重:“你没发现吗?那个梁晔身上透着一股浓重的阴冷之气,绝非善茬,叶家人特意把他请来,到底想干什么?”
我猛地从床上坐起,是啊,好端端请个风水大师来,这其中必然有事。
我立刻拿出手机,拨通了周炎峰的电话,想问问这梁晔的底细。
电话响了许久才被接起,周炎峰的声音满是意外:“张兄?”
“炎峰,方便吗,想跟你打听个人。”
“方便方便,张兄客气啥,你想打听谁尽管说。”
“